景彦庭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胡子,下一刻,却摇了摇头,拒绝了刮胡子(zǐ )这(zhè )个提议。
而景彦庭似乎犹未回过神来,什么反应都没有。
你怎么在那(nà )里啊?景厘问,是有什么事忙吗?
霍祁然知道她是为了什么,因此什么(me )都没有问,只是轻轻握住了她的手,表示支持。
她已经很努力了,她(tā )很(hěn )努力地在支撑,到被拒之门外,到被冠以你要逼我去死的名头时,终(zhōng )究(jiū )会无力心碎。
你有!景厘说着话,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,从你把我生(shēng )下来开始,你教我说话,教我走路,教我读书画画练琴写字,让我坐(zuò )在(zài )你肩头骑大马,让我无忧无虑地长大你就是我爸爸啊,无论发生什么(me ),你永远都是我爸爸
找到你,告诉你,又能怎么样呢?景彦庭看着她,我(wǒ )能给你什么呢?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,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,是我让你吃尽苦头,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,还有资格(gé )做(zuò )爸爸吗?
不是。霍祁然说,想着这里离你那边近,万一有什么事,可(kě )以(yǐ )随时过来找你。我一个人在,没有其他事。
景彦庭安静地坐着,一垂(chuí )眸,视线就落在她的头顶。
爸爸,我长大了,我不需要你照顾我,我可(kě )以照顾你。景厘轻轻地敲着门,我们可以像从前一样,快乐地生活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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